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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，对不起......”姜程程闷声哭道，她知道因为自己，妈妈没少为自己操心，没少因为自己而为难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，怎么跟妈妈说对不起呢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郑芸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到姜程程碗里：“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，长大了也还是很喜欢，你是一个认定了不会轻易放弃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程程，你是幸运的，所以妈妈以长辈的身份，对你说最后一句话：楚生和艺璇都是极好的人，你要珍惜，一定一定要万分的珍惜，知道了吗？”

    姜程程吸了吸鼻子，把肉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，硬是没掉下来，点头答应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一定一定万分珍惜。”

    郑芸看到这一幕，听到这句话，轻声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三个孩子的脸颊：“你们好好过。”

    郑芸看向赵楚生，又看了看杨艺璇：“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不容易，滢滢还小，往后日子长着呢，有什么话摊开说，别憋着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会说程程的，阿姨在，她就会听阿姨的话。”

    小滢滢躺在杨艺璇的怀里，对满桌的离愁别绪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她正专注地盯着杨艺璇领口的小图案，小手在空中挥舞，嘴里发出含混的“啊啊”声。

    晚饭后。

    姜程程站在门口，看着母亲弯腰叠衣服的背影，忍了许久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妈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开面馆忙不过来，就请个人，闺女不孝，不能一直陪在您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郑芸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你妈还没老到干不动，在说，你要是一直陪在我身边，我可是要发愁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六点，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赵楚生收拾好一切，并把郑芸阿姨的行李拿上了车。

    姜程程抱着滢滢站在院子门口，杨艺璇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郑芸没有让两人去送，她清楚自己的闺女，也不想看到闺女掉眼泪的样子，因为她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上车前，郑芸回头看了看程程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妈，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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