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夏禾目光微顿。 难道是受过情伤,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交女朋友? 连结婚,都是为了应付家里。 她低头看着病例本,眉心一点点皱起。 可这样不行。 从中医角度看,长期压抑情绪、过度克制欲望,本身就会让气机郁滞。 祁晏辞体质又强,气血足,阳气旺。 越是压着不疏,越容易让心火浮动,神经长期处在紧绷状态。 对他的眼疾没有好处。 更不利于后续治疗。 可这种事,说到底还是得病人自己愿意。 他不愿意,她总不能按着他去谈恋爱。 时夏禾叹了口气,回到卧室,将上次的记录重新誊抄进新本子里。 …… 接下来的半个月,时夏禾没再提检查的事。 祁晏辞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两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。 她仍旧给他做饭、准备药茶、调整作息。 只是按摩时,比之前更注意分寸。 该碰的穴位才碰,不该多停留的地方,指尖一触即离。 检查眼睛的事,也没有再提。 时夏禾另外做了不少香包。 有安神的,有疏肝解郁的,还有缓解头痛和疲劳的。 祁晏辞去公司时,手边总会放着一个。 原本杯子里的咖啡,也慢慢换成了茶饮。 祁晏辞的作息被她一点点扳了回来,咖啡也戒得差不多了。 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。 连这天林峥去公司找他,盯着他看了几秒,都忍不住挑眉。 “你这气色不错啊,都几周没来医院了,也没怎么复发,看着根本不像个病人。” 他目光落在办公桌上。 桌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,旁边还有个小香包。 林峥伸手拿起来闻了闻,笑得意味深长。 “你太太功不可没啊。” 祁晏辞皱眉,“放下。” 林峥啧了一声,却还是把香包放回去。 “除了针脚有点简陋,里面东西倒是扎实。” 他笑眯眯道:“我最近工作压力也大,让你太太给我也做一个?” 祁晏辞抬眼看他。 那眼神冷得很。 林峥立刻抬手,“行行行,不给就不给。” 他靠回椅背,故意拖长语调,“把人藏得这么紧,都不带出来玩,这是防着我了?” 祁晏辞神色淡淡,“我们还没离婚,她就是我太太。” 林峥挑眉。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