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程大人,我不是怕……我是担心您……” “担心我死了?”程壑川笑了,“赵兄,我命硬,死不了。” 赵明诚被他噎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 “行,程大人,我签。大不了咱们五个人一起挨廷杖,路上还有个伴。” 五个人同时笑了起来。 笑声在正厅里回荡,传到了院子里。 福伯站在厨房门口,听到笑声,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。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少爷笑了。 沈放坐在后院的墙头上,抱着剑,听着前院的笑声,嘴角也弯了一下。 他把剑往肩上一扛,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二弟,你总算活过来了。” 接下来的三天,五个人分头行动。 周垣去了户部的档案室。 户部管档案的是个老主事,姓郑,在户部待了二十年,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知道。 周垣塞了他几两银子,老郑痛痛快快地把李彬当年的账目翻了出来。 周垣花了一天时间,把账目从头到尾算了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问题。 进出的每一笔都有据可查,入库的、出库的、损耗的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 三万石漕粮的缺口,不存在。 刘云峰去找那两份证人证言的来源。 证人是两个,一个是李彬手下的一个小吏,叫孙德茂,另一个是漕运上的一个船主,叫钱大富。 刘云峰先去了孙德茂家,门锁着,蛛网结满了门框,邻居说孙德茂两年前就死了,死因是醉酒掉进了河里,尸体都没找到。 刘云峰又去找钱大富,钱大富倒是还活着,但住在城外的破庙里,已经疯了,见人就喊“不是我干的,不是我干的”。 刘云峰蹲下来,轻声问了一句:“什么不是你干的?” 钱大富没有回答,只是抱着头,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 张正源去查匿名举报信的笔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