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妈呀~~,公子爷,你知道老胡这个胡大喇叭的诨号是咋来的吗?” “咋来的?不是因为他的嗓门大,跟特么破锣似的你们才叫他胡大喇叭吗?” “公子爷,你说的这些确实是一部分原因,但更主要的因素还是因为老胡这张破嘴没个把门儿的,就跟那老太太的棉裤腰似的,老松了,那真是有啥秃噜啥。” “尤其是喝点酒以后,别说其他人的家长里短了,自己身上的那点破事也能给你吐露的一干二净。” “所以就刚刚你听差的那个诨号,都不用我刻意出去宣扬,只要给老胡一坛子浊酒,他自己就能白话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” “卧槽~真的假的啊,老胡的嘴这么松吗?” 话落,都不待章木头回应,高阳又有些无语的说道:“那完了,咱们今晚干的这些缺德事岂不是要露馅了?” “那不能……” 回答这话的居然还是章木头。 “公子爷你不知道,老胡这人别看嘴松的跟棉裤腰似的!” “哎~~~” “你说怪不怪,关键时刻他居然能板住自己。” “只挑那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破事儿往外嘞嘞,正儿八经需要保密的事儿他是一个字都不带往外透露的,甭管你给他灌多少酒都白扯。” “我这么解释公子爷你可能没概念,那我换一个角度说。” “咱就说老胡这个鬼头蛤蟆眼的玩意,早些年还是我们边军斥候营的呢!” “他不但是斥候营的,而且还是一个斥候小队的统领,手下管着三十几号弟兄。” “公子爷你可要知道,在俺们边军,最容易被敌人俘虏的一批人就是斥候。” “因为这帮家伙常年都在前沿打探敌情,所以经常会在不经意间就被敌方人员设伏了。” “以至于被选拔成为斥候小队成员的首要条件除了机警灵活外,嘴严也是一项硬性条件。” “大概意思就是即便你被打死,也不能吐露自家军队的部署情况。” “而就在这种高强度的生存环境下,老胡在斥候营一干就是二十年,直到前些年岁数大了才退下来。” “这期间老胡被敌方抓住好几次,据那些跟他一起被俘的兄弟讲,这杂操的玩意眼神儿都让人家打涣散了也愣是一个字没撂,你就说这嘴得有多硬吧!” “那浑身上下的伤疤,一层盖一层的,都是被俘时让人抽的、烫的。” “可你要说这个逼是个爷们儿吧……” “哎~~~” “他特么只要一轮岗休息。” “那家伙,东家长西家短的就不够他打听的。” “打听完了还给你往外白话。” “还他妈的是添油加醋的给你往外白话。” “这你上哪说理去。” “靠~!” 车厢里传来了高阳的声音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