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瓦西里指着地图北侧一个黑色三角,“这里有旧通信站,设备早撤了,可地下仓库还在。另一处在乌拉尔,附近有一座废弃矿山,克格勃的人曾经守了十几年。” “你的人还在看这两处?” “我没有带人来。”瓦西里将地图往李山河面前推,“这趟只带了箱子和自己。旧部里有人替美国能源信托做事,我不敢让他们知道地图到了谁手里。” 李山河把地图卷回去,“这东西先交老周。” 瓦西里手掌按住桌面,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可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我女儿和三驴子在国内的消息,别让人拿去换地图上的位置。有人已经打听嗒莎回苏联的路,问她什么时候生孩子。” 李山河看着他,“嗒莎和三驴子暂时不在国内,消息只在家里和老周手上。地图交上去以后,我会把他们的行程另做保密。” 瓦西里收回手,“行。” “你能确认问话的人是谁吗?” “一个铁路旧部,见过他两次,第三次他问得太细,我就没再见。” “名字和地址写下来,交赵刚查。别自己找人。” 瓦西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,“写好了。” 李山河刚接过纸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。彪子隔门喊道,“二叔,老周电话,哈尔滨那边来的急电。” 李山河打开门,彪子把话筒递过来,听筒里的老周没有寒暄。 “瓦西里把底图带到了?” “带到了,坐标有两处刮过,其他标记待核。” “先别让他离开你身边。地图别拍照,别抄录,也不要把整张底图送进普通档案室。” “知道。” “省里的专班已经出发,最快明天到朝阳沟。今晚你们全家留在院里,村口和后院各加一组人。” 瓦西里听见“专班”,把皮帽放到桌边,“这张图不能让俄方知道在中国。” “边境那边已经有人问过你的行踪。”老周说,“对方手里拿着旧档案调令,正在找远东资源图的副本。” 李山河转向瓦西里,“你确认只有这一张?” “原件一张,胶片副本可能在列宁格勒旧档案处。我没见过。” 屋外锣鼓声停了。赵刚安排的队员从院墙边快步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刚从门缝塞进来的纸。 李山河展开一看,上面印着一串坐标,正是地图上被刮去的区域。 纸背还有一行俄文,瓦西里看过后,脸上的胡子抖了下。 “他们约我,今夜去旧通信站,把剩下那半张图交出来。” “旧通信站离这里多远?”李山河问。 瓦西里把地图摊开,手指停在黑色三角上,“三百多公里。” 李山河将纸递给赵刚,“告诉老周,地图已经被人盯上。除夕夜不出村,先把来信的路查清。” 瓦西里拿起酒杯,杯底碰上桌面。 “他们等不到天亮。” 第(3/3)页